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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伪医生律师的博客 &#187; 上海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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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热烈欢迎各级领导莅临本博视察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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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龙牙草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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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21 Sep 2008 11:36:2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伪医生律师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生活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QQ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上海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新概念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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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今天，菠萝老师拷问了我05年在上海干的那些事，慢慢的，我回忆起了一些人，其中一个叫龙牙草。是的，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名。
那天晚上，应该是考试完的当天晚上吧（记不大清），我... 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今天，<a href="http://lanboluo.blogbus.com/" target="_blank">菠萝老师</a>拷问了我05年在上海干的那些事，慢慢的，我回忆起了一些人，其中一个叫龙牙草。是的，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名。</p>
<p>那天晚上，应该是考试完的当天晚上吧（记不大清），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在寒冷的上海徐汇街头游荡，走到一个岔路口，一些人要去KTV，一些人要上网，一些人要接着逛。我混到了上网的人群中。</p>
<p>在一间还算宽敞的网吧里，我坐的第一台电脑竟然出问题，于是找网管换机。换机后登上QQ，有点晚了，QQ上竟然没几个在线的，妈妈的，没法跟人炫耀了。突然，有陌生人加我。昵称是龙牙草。</p>
<p>龙牙草：你好，你是参加新概念的吗？</p>
<p>我：嗯，是的。</p>
<p>龙牙草：我也是哦。</p>
<p>我：这么巧啊。你在哪儿？</p>
<p>龙牙草：XXX网吧。</p>
<p>我：不是吧，我也在这家网吧。你多少号？</p>
<p>龙牙草：XX号。</p>
<p>然后我站起来扫射整个网吧，一个长得很健壮的男生迎着我的目光走过来，拍了拍我的背，说，你好，我就是龙牙草。</p>
<p>我“哦”了一声，算是打了个招呼。</p>
<p>05年到现在，不少人都没再联系，龙牙草一直在我QQ好友列表里，可是一次都没有说过话。突然想起来，不胜唏嘘。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color: #ff0000;">更新：今天在网上闲逛，不经意发现我认识的那个“龙牙草”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李遥策，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这两个名字之间的联系。在上海的时候就天天听到那帮人说李遥策这家伙多牛逼，而且还是我们那届的一等奖得主，后来的发展轨迹也很不错，恭喜他，一直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，并且获得了成功。</span></strong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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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张照片后面的故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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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ue, 01 Jan 2008 03:41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伪医生律师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生活随笔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上海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新概念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照片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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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在公历2007年与2008年交替的这个晚上，无意中看到QQ上许久没有联系的一个朋友，给她发去一条消息，说，我们学校有个女生长得很像你呢！30分钟后，此女回复一串省略号。她叫刘叶子，是我... 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align="left">在公历2007年与2008年交替的这个晚上，无意中看到QQ上许久没有联系的一个朋友，给她发去一条消息，说，我们学校有个女生长得很像你呢！30分钟后，此女回复一串省略号。她叫<strong>刘叶子</strong>，是我在上海参加新概念时认识的浙江姑娘。在和刘叶子进行的跨越2007年的谈话中，幸运地得到了一张当年我们的照片，其实我一直遗憾自己手头没照片，当时我很穷，没钱买相机，连买4盒柯达胶卷就送傻瓜相机的钱都没有，手机是借的我姐的。</p>
<p>拿到刘叶子同学给我的泛黄的照片（怎么数码照片也泛黄。。。），心里真的泛起阵阵涟漪，往事浮上了心头。于是，翻出当年参加完新概念后写的一篇《<a target="_blank" href="http://www.wysls.com/2008/01/01/jiu-wen-shang-hai-ji-xing.html">上海记行</a>》，然后开始写这一篇日志。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img src="http://www.wysls.com/wp-content/uploads/2008/01/shanghai.jpg" alt="上海记行" /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6600">照片说明：2005年1月摄于上海世纪公园</font></strong>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刘叶子</font>（照片上第一排第一个穿白衣服的姑娘）</strong></p>
<p>叶子同学长发，戴着一个眼镜，来自浙江，很有学生的样子。看了叶子同学的近照，不禁感叹真的是女大十八变，变得我认不出来了。浙江人似乎都很有钱，反正当时在上海，刘叶子就给一位刚认识的黄同学借了几百块钱，直到去年，在我的帮助下，才还了。从上海回来，跟刘叶子同学一直都有联系，我甚至让她考重庆的学校。后来，她去了山东威海，并抱怨“山东人做的海鲜很难吃”。<span id="more-363"></span>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张馨之</font>（照片上第一排第四个带挎包的姑娘）</strong></p>
<p>张馨之同学来自铁岭市，典型的东北人，很爽快，声音很好听，长得很可爱（真人比照片可爱N倍啊），我们那帮男生明里暗里都很喜欢她。记得回到重庆后有一次无聊的晚自习，我给张馨之发短信，问她还记得我不。她回复说，咱两好哥们，怎么会忘了你呢！可让我感动了一把。张馨之比我大一级，我读高三的时候，她考到了东北某个大学，后来我们的联系方式都在变，于是，断了。<br />
<strong>更新</strong>：<font color="#0000ff">刚刚苏德仁给我说，张馨之同学现在渤海大学中文系，并且提示我可以在校内网找到她。哇，好激动。</font>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刘畅</font>（照片上第二排第一个姑娘）</strong></p>
<p>我去上海之前，在网上联系了很多朋友，其中就包括刘畅同学，她是重庆武隆人，知道她的电话后，我们几乎天天发短信或者打电话交流，而那是我还没手机，是借的我兄弟<strong>小龙</strong>的小灵通。到重庆后，见到了她，我们两人一起坐火车去上海，乏味的旅途有一位异性相伴，倒也很有趣。到达上海后，我们还牵着手奔跑在街头，只为了快一点走出淮海路。后来，因为年少轻狂的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，导致刘畅同学对我耿耿于怀，一直没理我，再次，郑重的给刘畅同学道歉，是我不对！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，希望你原谅我。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阎文凯</font>（照片上第三排第一个男生）</strong></p>
<p>阎文凯是河北人，在上海各个景点游玩的时候，我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最多。特别是有次在南京路一家大商场给苏德仁买东西时，我和阎文凯不慎走丢了，后来怎么样了，好像是我们俩自己回去了。这个河北男生好像有点愤，有点郁郁不得志，因为回来后我们有过一次通信，信中的他十分张狂而又透露出些许沮丧。那时他高三，我高二。我高三的时候得知，他没考上大学，于是复读。复读一年后，我很难联系到他了，通常在QQ上给他留言，总会收到“他老婆”的回复，而现在，我连他老婆都联系不到了。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苏德仁</font>（照片上第三排第二个男生）</strong></p>
<p>苏德仁绰号叫“大姐”，怎么来的，我忘了，好像是逛商场的时候路过女性柜台，有人说，大姐，买点什么吧。苏德仁来自抚顺市，又是东北人，为人豪爽，而且天生会搞笑。大家看上面的照片。就他一个人露出舌头作鬼脸状。大姐也深得人民群众喜欢，而且是个很有才，很有雄心的人。他跟我同一年毕业，考入了湖南某个大学，在学校还是个小头目。每次在QQ上和苏德仁聊天，都说不过三句话，因为，每次苏德仁都给我说，兄弟我下了哈，我得去火车站接我们辅导员。诸如此类。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曹众葳</font>（照片上第三排第三个男生）</strong></p>
<p>曹众葳来自贵州，并且在上海期间，和我住一间房。第一天，我看到这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，心里有些提防，以至于他给我的橘子我都不敢吃。在后来的接触中，发现他是一个很优秀，很好的人。来上海参加新概念，并没有得到家里的支持，而且那时他已处于高三最紧张的时候。可惜，曹众葳后来也只拿了二等奖。回重庆后，我经常给曹众葳打电话，他给我讲他们万恶的高三，并且还给我寄来了他写的一个长篇小说，很长，很残酷的故事。后来，他没有到华西医科大而是到了重庆大学。高三毕业后的那个暑假，我来重庆大学找他玩，在重庆七月流火的时候，我和他躲在凉爽的图书阅览室里。在重庆大学A区门外的小馆子里，我呵呵笑着看曹众葳用生硬的重庆话叫老板炒菜快点。大一的时候，我又去看过他，大二上期，得知曹众葳休学去了北京，据说是拍电影去了，从此杳无音信。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邱子立</font>（照片上第三排第四个男生）</strong></p>
<p>这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新概念男生，我在萌芽论坛留了我的电话，然后他给我打来。邱子立是四川内江人，天生的领导者。在我还没到达上海之前，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。来自天南海北的孩子们都给他打电话，问自己应该在哪里住宿。少女们用崇拜的眼光看他，男孩子们都和他掏心窝似的交流。总之，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。考完试那天，邱子立的叔叔来接我们，然后又在一家看起来颇为豪华的酒店请我们吃饭。后来，各忙各的学习和琐事，渐渐少了联系，只知道他考到了北京交通大学。</p>
<p><strong><font color="#ff0000">王威</font>（照片上第三排第五个男生）</strong></p>
<p>王威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大男孩，来自东北，长得十分高大但不威猛，而且还是他妈妈陪他来的。王威话不是很多，但是说起来句句都很幽默，东北人嘛，很能侃。也许是他妈妈在身旁，所以无法放开心和我们一起玩。王威对人十分耿直，你看，又是东北人的特征了。那种耿直不像重庆这种带着点勾心斗角的豪爽，而是单纯的耿直。他的妈妈也是一个很好的人。有次跟我聊天时，问我去没去外滩，我说没去，他妈妈力荐我去，并且详细的给我讲如何坐车。于是，我去了。去的时候是晚上11点左右，回来时已是了凌晨2点左右了，但是想起来，如果当时没去看外滩的话，真的就没机会再去了。</p>
<p>原谅我无法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，但是我绝对难忘有你们这一群人共同构成了我在上海的记忆。照片上中间那个带着帽子的女孩，我知道你是四川内江的，当时还在念初中，现在应该是高三了吧？你的爸爸陪你一起来的，他穿着军大衣，随时都是笑呵呵的。照片上挨着刘叶子的女生，应该是来自北京的吧，原谅我没有记住你的名字。还有另一位姑娘，不知道你现在样子变没，如果没变的话，下次看到你，我一定会给你打招呼并记下你的电话号码。</p>
<p><strong>后记<br />
</strong>写这篇日志的时候，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呢，难以描述。我一直认为，参加新概念并没有什么牛逼之处，而且我还是拿的有上百人得到的二等奖，这更不值得骄傲。一直难以忘怀的是2005年初，我们为着同一个梦想，相约来到上海，幼稚而又倔强的朝圣。那时的我们很傻，却又很可爱。很幸运，认识了你们这群人，让我的高二过得如此有意义。<br />
其他朋友没在这张照片上的，我也没有忘记你们，下一次，我要写一写你们这群可爱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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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旧文：上海记行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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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31 Dec 2007 17:36:1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伪医生律师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原创文学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上海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新概念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游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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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
伪医生按：当年去上海的事，现在看来虽然没什么牛逼的，但毕竟是一段难忘的记忆，偏偏洒家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，所以，特意找出这篇高二时参加完新概念后写的文章，诸君如有兴趣，不... 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<font color="#ff6600"><strong>伪医生按</strong>：</font><font color="#ff0000">当年去上海的事，现在看来虽然没什么牛逼的，但毕竟是一段难忘的记忆，偏偏洒家又是个多愁善感的人，所以，特意找出这篇高二时参加完新概念后写的文章，诸君如有兴趣，不妨看一看。另外，洒家贴出这篇文字绝不是自恋，目的在于引出下一篇文章，一张照片后面的故事。</font>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。“新概念”仅仅是我的一个梦，可望而不可及。韩寒、郭敬明、乱世佳人、张悦然、小饭、七月人、刘嘉俊……看着这些从“新概念”中出来的意气风发的少年，我就很羡慕。从初二开始，开始没日没夜的乱写，并往外投稿。同样怀有文学梦的，还有一些，比如小龙，比如小甘，比如轩。在中国目前这种畸形的教育状态下，玩文字似乎是最没有出息的，学校、家长串通好了似地反对，于是，我们举步唯艰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文人大都不如意，再加上本人天分有限，除了校刊上会登我的文章外，几乎没有杂志采纳我的东西，那些文字都是在孤苦漫长的时间里用我的无限精力熬出来的，它们不幸夭折，胎死腹中。曾经热血澎湃的我们，渐渐消沉，我看见昔日的朋友埋头算方程，写化学式……在文学的梦里大片黑暗包围了我们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第七届的“新概念”初赛文章写于二零零四年七月，读后感，三千字左右。寄到《萌芽》后未抱任何希望。在学校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几个月，直到某次上网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复赛名单上。刹那间，心底本已归于平静又再次不安分起来，乱七八糟的念头，此起彼伏，当夜失眠。那是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5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号。<span id="more-362"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后来二十多天的时间里，不断游走于收发室、电脑室之间，查邮件，联系旅伴。而那封至关重要的复赛通知迟迟未到，这使得我万分沮丧。《萌芽》那边告诉我，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2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月份就用挂号给我寄来了，我只好再等。虽说好事多磨，但磨太久变成坏事就哭笑不得了。在期末考试的第二天上午，刚考完数学，我如往常一样直奔收发室，要命的复赛通知终于收到，压在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地。我激动得差点泪如雨下，轻轻的告诉自己，可以了，可以了……那一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微妙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后面几科乱考一通，放假后跟几位朋友匆匆告别，然后预定火车票，然后去重庆。在这里，特别要提到几个人，一个是小龙，这家伙特别想和我一起去上海，本来和他父母都说好了，结果临行前一周得了肠炎，遂取消，看来我得一个人去上海了。还有就是巴蜀中学的刘枚老师，之前我告诉她要去上海参赛，让她在重庆帮我订下火车票。后来因为复赛通知迟迟未至，拿不准行程，于是没有告诉刘老师订几号的票，她给我发的短信也未收到，她在网上写的日记我也未看到，她心急如焚，生怕耽误了我的行程，而我却没有再联系她，惭愧得很！最后是我父母，我实在没有料到他们会这么支持我，甚至非要送我去上海，我没让，我说十八岁的人了该自立了，父亲只得同意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到重庆后联系到了武隆的一位女生刘畅，闲逛几圈后直奔火车站。当然，车上吃的零食、水果、方便面之类的早已买好。父亲一直把我送到了火车上，交待几句后就回去了，我看还有半个小时才发车，就坐下来休息。车厢刚好满座，各色人等不一而足，坐我对面的是一对父子，老实沉稳；坐我右边（隔着过道）的是一些民工，男女老少都有，听口气是去杭州的——这让我颇失望，因为这意味着火车不是直线到达上海，而是先南下至贵州，再去湖南，经江西、浙江，最后到上海。晚上八点多，重庆已完全黑暗，火车终于缓慢出发，撞击铁轨的声音有规律的传来，窗外看不到什么风景，只是有时有暗黄的大灯一闪即逝。第一次离开父母陪伴独自出门，有些自豪，想想又觉得没什么，都十八岁了嘛，古人十八岁都结婚生子了，看来真是一代不如一代！先是和武隆的刘畅聊了一会儿，看样子这女生是凭运气入围复赛的，其实这样的人还比较多，毕竟我们还没把文字玩熟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吃了两个橘子然后发短信，手机还剩一格电时猛然想起余下还有四十个小时，果断关机。凌晨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点，我合上双眼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8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号早上六点就醒来，火车还在轰隆地奔驰，不少人在过道上来来去去让我倍感吃惊，尔后想起是去刷牙洗脸，立马操出洗漱用具直奔车厢接口外，两个水龙头，外面十来人等着，我倒吸一口气，但还得等，我不能以邋遢的面容面对上海人民。洗漱完毕后，饥肠漉漉，列车员推来早餐，稀饭馒头咸菜，十五块一份！当时差点让我歇菜。八点多时，列车到达一个不出名的站（贵州境内）。我跑下去，买了两个鸡腿，给刘畅分一个，然后慢慢坐下，接着狼吞虎咽起来，爽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吃饱喝足，准备看风景，不料这些地方十分贫瘠，荒山乱水反复出现，单调得令我揪心。列车员们像经验十足的表演家，一会儿打扫卫生宣讲注意事项，一会儿推着商品手舞足蹈地推销，不胜其烦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8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号这一天过得极不舒坦，每停一个站我就溜下去闲逛，买东西，看开往其它地方的火车，那些人或兴奋或疲软，所有列车多是沉闷而冗长的，叫人喘不过气来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9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号，列车行至浙江境内，平原在突然间跃入眼帘，临近新年却看不到半点喜庆气氛，令人生疑。都说江浙富饶，却看不到些许人影，大约是列车只经过城市边缘吧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下午两点多时，行至上海，松江区，<strong>韩寒</strong>长大的地方，破败得领人乍舌，污水横流，垃圾遍野，浓烟直冲云霄，现代高楼与农家院落竟“和谐”并存。我和刘畅整理好行李，准备下车。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未靠站，上海也忒大了点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接近三点，车速减慢，上海站终于到了，城市繁荣浮华的气息以不可阻挡之势排山倒海而来。刘畅没什么反映。我掏出早已没电的手机，四处寻觅充电处，因为我得给邱子立打个电话，他是四川的，比我先到一天。刘畅建议买份地图先。我们在偌大一张地图上找寻半天，硬是没找到新概念指定旅馆之一，光都旅馆的所在地——淮海西路。这时，一辆公交车停站，我看站牌上写的可以到达淮海路，立马上车。身上刚好有零钱，投进去后变拉住扶手，不再言语。没想到的是，在淮海路下车后向西走并未看到淮海西路字样，走了好几个站牌也没有找到去淮海西路的车。于是，像个瞎子一样，我们在淮海路上乱闯，顺便看一下遐迩闻名的法国梧桐——可惜只有光秃的树干。迎面而来的人们步履匆忙，外国人好象比中国人还多，两边豪华奢侈的店铺灯光闪耀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步行近一个小时，仍在淮海路，冷风肆虐，细雨飘零。向交警、老大爷、大妈问了几次后瞅准方向，快步疾走。又一个小时过去，已是黄昏时分，天气冷得要命，行至一个十字路口，看见新华路，华山路的路牌，又问交警，被告知：淮海西路就在前面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到达光都旅馆后我才如释重负，让前台服务员把邱子立叫下来，自己就和刘畅坐下休息。不多时，一位清瘦的男生下来，头戴时尚帽子，手在不断拨弄着手机，我猜他就是邱子立，忙起身叫他。他安排了房间，说只需等东北和贵州的几位朋友就可以了。我去他房里给手机充电，并卸下背包。重庆的另外两位参赛者胡邦和宋冠男住在泰安，邱子立带我们过去找他们。步行五分钟，泰安赫然出现。胡邦他们出去玩了，还没回来，我们又坐下等待。半小时后终于等到，虽是初次见面却毫不拘泥羞涩，扯蛋片刻，闲聊胡侃。中间进来一位男生，皮肤有些黑，瘦，看着挺颓废，头上的红发夹很引人注目。尔后又进来一位白白净净的小男生，裹着头巾，戴牙套，也很瘦。后来我知道，这两位便是卡卡和小台湾。卡卡在圈内小有名气，上届的一等奖得主，福建人。而小台湾颇受大家喜欢，我跟他聊了台湾问题，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答案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过了一会儿，邱子立回光都了，卡卡和小台湾回房，只我们重庆四个人在胡邦房里漫无边际地聊天，桌上放着几瓶正版茅台（据说是贵州一位陪同参考的老师送的）。小台湾再次进来时笑着说，卡卡房里一片漆黑，男男女女坐了一屋子。这让我们颇好奇，而宋冠男一语道破天机：参加新概念的十有八九都是流氓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然后我们去吃饭，宋冠男请客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接着回光都，恰巧东北的苏德仁、王伟赶到，贵州小曹也赶到，我们把预订的房间分配了一下，我和小曹住一间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在房里安顿好了，看了一会儿电视，虽然明天就考试，我却不想太早睡。邱子立来叫我们大家出去玩，我立马跳下来，二话没说就跟着邱子立走。不一会便有了十来个人，快走时，又加入十来个，总共二十来人，来自五湖四海全国各地，浩浩荡荡地走在夜色迷烟的上海街头。这条路不是很繁华，没什么特别景色，我们互相认识，神侃，不亦乐乎，有哥们儿提议去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KTV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，大家正在思考时，一位从济南来的女生立马用娇柔的声音反对：“我还未成年耶！”这一句让众人大跌眼镜，因为该女生打扮时，浓妆艳抹，成熟得就像三十多岁的少妇。不过，我私下里认为，这位女生挺牛逼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深夜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2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点多时，众人已疲惫不堪，遂原路返回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30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日早上，众人还在睡梦中，我独自起床，准备去新华路的一个小区售票点购买回程火车票，因为这是春运期间，火车票特别难搞到，如果去火车站买，起码得排十几个小时的队而且有可能没票了。那个小区售票点没几个人，只排了五分钟队就可以了，非常倒霉的是只有八百块的软卧票了，而我身上只有五百块的现金，无奈之下，只得回去，等两天再买。上海的早晨十分热闹繁忙，公交车特挤，我步行至淮海西路，在一家兰州面馆前吃了碗拉面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回到光都，大家都在准备东西，要去考试了，兴奋只中不乏紧张，东北那两个大汉和我聊得很投机，我缠着他们讲东北逸事，并学东北话。苏德仁说这几天他们那儿气温是零下三十几度，冷得要命，积雪没胫，寸步难行。现在上海是零下三度，海风呼啸，我不住颤抖，脑子大片空白。打车到上海市女三中，门卫不让进，说还在上课呢！我晕，这都腊月二十几了还补课？一行人在市三女中校门口等待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们，不胜感慨。江西的冉小伟呆了一会儿就去上海戏剧学院了，据说是去面试，妈的真牛逼！卡卡带领泰安那一群流氓也到了，看不让进去，又领着他们去吃饭。我看着卡卡叼着雪茄远去的背影，叹道：真够另类的！湖南的小帅哥匡扶说：卡卡确实挺牛逼的，上届一等奖，这届恐怕都是稳操胜券了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中午十二点，市女三中放学。首先出来的几个女生长得都太抽象，众男生暗叫“恐龙”。后来出现更多女生使我们失望至极。索性给市女三中赠一绰号“侏罗纪公园”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进入考场，报到，签写联系方式，见到了《萌芽》的几位责任编辑（没见着惊奇组那帮家伙），然后找考室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作文题目、纸、草稿发下来后我脑子仍旧一片空白，原因是刚到上海水土不服，况且昨晚接近一点才睡，精神不足，真后悔没把那袋咖啡冲了喝。题目有两个，一个关于盲人，一个关于农民，我选择了后者。如平日一样，我提起笔便写，虽说不是行云流水，倒也畅快非常。洋洋洒洒三千字，写完后刚好下午四点，离结束还有半小时。我明显感觉自己偏题得厉害，却也没办法，只怪技不如人，匆匆交卷后离场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在寒风中欣赏上海市三女中的美丽风景，笑不出来，风吹乱了头发，吹干了眼泪。摸出手机给父母发短信，告诉他们已考完了。四点半，光都的朋友们都出来了，我和邱子立一道，坐他叔叔的小车回光都，一路无语。考得太糟，不敢太张扬，锁了门打开电视，看了一会儿想起多下午五点了还没吃中午饭呢！下去超市里买了方便面、绿茶、还有份《新民晚报》，上楼时邱子立让我和他去外面吃，万般推脱不下，只得随行。他叔叔把我和邱子立带到一家很豪华奢侈的大酒店，叫了十来样菜，招呼我们吃。吃到中途，光都的朋友们打来电话，说是出去玩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于是，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出现在上海街头，彼此谈笑。上海的夜景，我告诉你们，自然景观被污染破坏得差不多了，星空基本上是黑色的惨不忍睹！空气极为恶劣，真他妈的糟糕透了！不过华丽壮观的高大摩天建筑比肩继踵灯火辉煌，纸醉金迷的场景炫耀得眼睛应接不暇，相比之下，我们重庆太差了完全是乡下地带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17.9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才走几步大家便觉得太累——白天考试嘛，商量了一下，部分人去逛街，部分人去华山路的一家网吧上网。晚上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点回光都，有些人打牌，有些人则捧着地图研究明天去玩的路线。凌晨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点，我回房睡觉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3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日早上，我匆匆去外面吃了碗馄饨，然后大家集合。我们先是去巨鹿路参观《萌芽》的办公地——幽静，如同法国的乡村。然后乘地铁至世纪公园。这公园比较牛逼，园中有园，把我们走得晕头转向的，又差点迷路。中间偌大的一个人工湖，垂柳离畔，凉风徐徐，勾起些许封尘已久的回忆，出世纪公园后，乘公交车去南京路步行街，这里才是上海最繁华热闹之处，人流如织，气氛火热。地板很干净尽管人很多。看时间一点多了，找了家麦当劳进去吃东西，我点的是十二块的套餐，味道还不错，至于量嘛就……吃完再次上路，苏德仁要买裤子，我们随便找了家商场进去。靠！最便宜的裤子标价都是三千块！赶紧跑开，又进入华联商厦，总算看到了三位数的衣服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下午四点多，我离开朋友们，去银行取钱回新华路小区售票点买票，中途碰到一家规模较大的书店，进去后立马失望：教辅书、专业书太多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晚上再次去淮海西路的兰州面馆吃拉面，味道好极了——需要说明的是上海本地的面条特难吃。接着回光都，顺便在超市买绿茶及当天《新民晚报》。回房看电视。光都大部分人——东北王威他妈，她问我去看外滩没，我说下午去买票，没来得及。她现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，用东北普通话说：那多遗憾啊！快去趁早坐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6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路公交车，溜达一圈再回来！这位大妈实在古道热肠，硬是把我送到公路上才回去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6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路车很快到站，我上去轻易就坐到位子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时间大约是凌晨一点，我给忠县的朋友小龙发了条短信，说正在黄浦江上呢！沿着桥走了半小时，便索然无味，下去公交站等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6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路车，结果不经意看到站牌上写着的时间，知道我来时乘的就是最后一班了，晕！胡乱走了十分钟，街头宁静得吓人，不时有醉鬼从各处窜出来，又迅速消失。我双手插袋，大口呼吸，突然觉得孤单得令人心寒，寂寞袭入每一个毛细孔，曾疯狂迷恋的音乐再次回响在耳畔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扬手招车，一辆的士停在面前，钻进去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师傅，走淮海西路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高架桥过去了，红灯亮着，夜色茫茫。我脑袋里都是王菲那动人心弦的歌声。计费器跳到二十八块钱时，车已行至上海交大门口，我赶紧叫停，自己能走回去了。时间是凌晨，接近两点钟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光都的朋友们也回来了，都很累，纷纷休息。另一个贵州的男生房里还有说话声，我敲了进去，赫然一排女的，一排男的，在侃大山呢！聊边缘话题，愤世嫉俗，牛逼得不能再牛逼。我私下里认为：那两个温州女孩长得倒不错。我们打牌，抽烟，喝酒。后来我熬不住了，眯着眼睛回房休息，估计今晚这房里会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……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2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月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1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日早上随便吃点东西，大家容光焕发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,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青春洋溢，因为要去青松城酒店参加颁奖典礼了。是打车去的，我们车我买单，十八块钱。颁奖的地方设在百花厅，上去后里面已坐了大半的人，热闹非凡。传说中的韩寒等人未出现，圈内比较牛逼的人如卡卡、马越、侯姐到了。接着是十几所主办单位——高校教授到场，几位作家，《萌芽》社长主编到场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公证、讲话，然后念一等奖名单。我的心忐忑不安，确知自己无论如何拿不到的。结果重庆就宋冠男一个一等奖。卡卡很意外的是二等奖。我亦是二等奖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北大曹文轩耍大牌，未到场。厦大的林丹娅倒是来了，并未发言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作家陈村发言。那老头特幽默，引得场内笑声不断，最后祝我们“新年大发财”，掌声感谢他，陈村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拿二等奖、入围奖的相当沮丧，咒天骂地，相约明年重新杀来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在青松城楼下，不免又是合影，签联系方式，我有了几个一等奖的签名，电话，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<span>   </span>QQ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之类的；另外又要了几位美女的签名、电话、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font face="Times New Roman">QQ</font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之类的；最后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其他人。（比较幸运的是我拿到了公认最可爱的铁岭女孩张馨之的签名和电话）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光都的朋友们要去复旦大学玩，我是当天下午三点的火车，不敢逗留，于是我们依依惜别，然后我乘地铁去火车站。路上买了《中文自修》、《采风》、《新民晚报》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爬上火车，很疲软。铁轨相互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我昏昏欲睡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四十几个小时后回到重庆，在书刊交易市场买了李敖的《李敖有话说》，余杰的《暧昧的邻居》、郭敬明的《岛》。然后去码头坐船回忠县。在船上和几位陌生人打牌，竟赢了几把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回到忠县，先后接到来自五湖四海的电话，短信，几家出版社的约稿信，我感慨良生：总算有人看得起自己的文章了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据说胡邦的小说已经拿给出版社看了，估计快要出版了。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明年此时，再次进军上海，等我！</span></p>
<p style="margin: 0cm 0cm 0pt; text-indent: 21.75pt" class="MsoNormal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补后记：很感谢高一的几位编辑同学，他们很负责地帮我打完了这么多的字！</span></p>
<p><span lang="EN-US"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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